“好,就三个月。”熊胜起身,“那我就在陶邑等范大夫的好消息。”
送走熊胜和申屠,范蠡回到书房,脸色阴沉。
“五百匹河曲马……”白先生叹道,“这是要我们的命啊。秦国对战马管控极严,走私一匹都是死罪,何况五百匹?”
“他根本就没指望我们真能买到。”范蠡冷笑,“这是个试探。如果我们答应了却办不成,楚国就有借口找我们麻烦。如果我们办成了,他就抓住了我们的把柄。进退两难。”
“那怎么办?”
范蠡在书房踱步,忽然停下:“给邯郸的隐市据点传信,让他们散布一个消息:楚国正在大量收购河曲马,准备组建骑兵,北上伐秦。”
“这是要祸水东引?”
“秦楚本就是世仇。”范蠡说,“秦国听说楚国要买马伐秦,一定会加强边境管控,严查走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跟熊胜说:不是我们不办,是秦国查得太严,实在办不到。”
“那熊胜会信吗?”
“由不得他不信。”范蠡说,“而且这个消息传出去,秦楚关系会更紧张,楚国就顾不上陶邑了。”
白先生眼睛一亮:“好计。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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