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姜禾的船队回来了。
五艘海船缓缓驶入港口,船身上有明显的刀箭痕迹,桅杆也断了一根。姜禾从船上下来时,脸色苍白,左臂缠着绷带。
“怎么回事?”范蠡快步上前。
“在邗沟遇到楚军水师。”姜禾声音沙哑,“他们知道船上有铜锡矿石,要扣押。我们拼死突围,损失了两条船,死了三十多个弟兄。”
范蠡心中一沉:“矿石呢?”
“保住了。”姜禾说,“我让两条船引开楚军,另外三条船趁乱冲了过去。不过……楚军认出了我们的船,知道是陶邑的。”
麻烦了。楚国现在有确凿证据,证明陶邑与越国贸易。
“你先去休息,伤怎么样?”
“箭伤,没伤到骨头。”姜禾勉强笑了笑,“不过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收获。文种大夫偷偷给了我一个锦囊,让我交给你。”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丝绸锦囊,已经染上了血迹。
范蠡接过,屏退左右,独自回到书房。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卷帛书,还有一枚青铜虎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