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文种的路走到了尽头,而他的路,还在迷雾中延伸。
夜深了。
范蠡将虎符和帛书锁进密室。这是文种的托付,也是他的责任。虽然艰难,但他必须想办法完成。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三更天了。
范蠡吹灭蜡烛,在黑暗中坐着。
春天来了,可寒意却更深了。陶邑的柳树发了芽,会稽山下的文种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远在郢都的西施,又过得如何?
乱世如潮,人在其中,如浮萍漂泊。
但浮萍也要扎根,哪怕只是暂时的。
范蠡站起身,推开房门。庭院中月光如水,照在青石板上,泛起清冷的光。
他走到那株老梅树下。花已经谢了,嫩绿的叶子正在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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