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快步走出前厅,端木羽紧跟在后。
“人在哪里?”
“关在地牢。阿哑亲自看守,没人知道。”端木羽压低声音,“今早城门刚开,这人就闯进来,说有要事禀报。守卫见他形迹可疑,先扣下了。搜身时发现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环。
范蠡接过玉环,心头一震——这是他在郢都留给西施的那枚残玉。玉环边缘沾着暗褐色的污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带我去。”
猗顿堡地牢阴冷潮湿,墙壁渗着水珠。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蜷缩在角落。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泥污和血痕。
阿哑站在牢门外,见范蠡来了,比划手势:此人武功不弱,身上有七处伤,最重的一处在左肋,已简单包扎。
范蠡示意打开牢门。阿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你是谁?”范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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