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挣扎着坐起,声音沙哑:“你……就是范蠡?”
“正是。”
那人从怀中摸索出一块染血的布帛,颤抖着递过来:“西施姑娘……让我来的。”
范蠡接过布帛,展开。上面用炭灰写着几行娟秀的字迹:
“少伯:楚王欲以孩儿为质,逼越国割地。我不忍孩儿沦为棋子,托阿穗设法送出此信。阿穗可信。若可能,救孩儿离开郢都。西施绝笔。”
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最后“绝笔”二字,墨迹深重,几乎划破布帛。
范蠡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向那人:“阿穗?”
“是我。”阿穗——那个在兰台别院帮过他的小内侍——扯下脸上的假胡须,露出原本年轻的脸,“范大夫,时间不多了。楚王已经下令,三日后将西施姑娘迁入王宫‘保护’。到时候,孩子一生下来就会……”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你怎么逃出来的?”范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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