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西施说,“少伯,就像你选择离开越国,选择在陶邑开辟新路一样。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片土地寻找出路。”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亥时了。
“你该走了。”西施推开范蠡的手,“阿穗会在楼下等你。从原路返回,不要回头。”
范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着西施,看着这个他爱过的女子,看着这个即将成为母亲的故人。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走吧。”西施转过身,背对着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范蠡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璜——父亲留给他的那枚残玉。他走到梳妆台前,将玉璜放在铜镜旁。
“这是我的信物。”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或者遇到危险,派人带着这枚玉璜去陶邑。无论我在哪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来。”
西施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没有回头。
范蠡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下楼时,阿穗正在焦急地张望。见范蠡下来,他松了口气:“快走,守卫快换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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