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翻看账册,情况确实糟糕。端木家鼎盛时曾是陶邑首富,如今却沦落到这个地步,令人唏嘘。
“你想我怎么帮你?”范蠡问。
端木羽咬牙,忽然跪下:“范大夫,我知道家父曾对不起您。但请看在同乡之谊,给我一个机会。我读过书,会算账,能写会画。不求富贵,只求一份差事,能养家糊口。”
范蠡看着他。这个年轻人眼中没有怨恨,只有恳求。端木渊虽然可恨,但他的儿子是无辜的。
“起来吧。”范蠡说,“猗顿堡缺个文书,负责整理账目、抄写文书。月俸三石粟米,外加五百钱。你可愿意?”
端木羽大喜,连连磕头:“愿意!愿意!谢范大夫大恩!”
“不过,”范蠡话锋一转,“你要记住,进了猗顿堡,就要守猗顿堡的规矩。不该问的不同,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
“好,明天来报到。”
送走端木羽,姜禾从内室走出:“你真要收留他?端木家可是有前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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