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姜禾的伤怎么样了?”范蠡问。
“好多了,但还需要休养。”白先生说,“她坚持要参与明日的宴席,说要亲眼看看楚国使者的嘴脸。”
“让她来吧。”范蠡说,“不过要安排护卫,确保安全。”
午后,雾气渐散。陶邑街市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但细心的人能察觉到,这喧嚣之下暗流涌动。
城东齐军营垒的巡逻次数明显增加,士兵的甲胄擦得锃亮,长矛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城西楚国使者下榻的客栈外,多了几个卖瓜果的小贩,眼神却总往客栈里瞟。
猗顿堡内,姜禾在庭院里慢慢走动,活动受伤的左臂。纱布已经拆了,伤口愈合得很好,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姑娘还是多歇息的好。”一个侍女端着药碗过来。
“躺久了,骨头都软了。”姜禾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她皱了皱眉,“范大夫在书房?”
“是,和端木先生议事呢。”
姜禾望向书房方向。她知道范蠡现在面临的压力有多大——齐国虎视,楚国紧逼,越军将至,陶邑就像一个漩涡的中心,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
而她能做的,只是养好伤,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把刀,或者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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