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此刻,他还在这里,还有要守护的人,还有未完成的承诺。
这就够了。
远处传来打更声,亥时了。
范蠡转身离开前厅,向后院走去。经过西施房间时,他停下脚步,见门缝中已无光亮,想必她已经睡了。
他轻轻推开门,借着月光走到床前。西施侧身而卧,呼吸均匀,怀中抱着那枚玉璜。睡颜宁静,眉宇间却仍有一丝蹙痕。
范蠡俯身,为她掖好被角,在床边静静站了一会儿,才悄悄退出房间。
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来到隔壁的婴儿房。李婆婆在外间小榻上睡着了,里间,范平躺在摇篮里,睡得正香。
范蠡走到摇篮边,看着儿子。小家伙眉眼像他,鼻子嘴巴像西施,小小的一团,却让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孩子的小脸。
“平儿,”他轻声说,“爹爹会保护好你和娘亲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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