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范蠡的声音很轻,却郑重,“虽然我们明日才行礼,但按照古礼,聘礼该提前送到。当年在越国时仓促,后来在吴宫更是身不由己。如今在陶邑,我想补上这些礼数。”
他拿起那对白玉镯:“这是姜禾准备的。她说玉能养人,也能护人。”
又拿起金步摇:“这是白先生寻来的,说是前朝宫中之物,但我觉得它配你。”
最后展开那卷帛书:“这是我写的婚书。上面只有一句话:‘范蠡愿与施夷光结为夫妻,此生不负’。”
西施看着这些,眼中泛起水光。她拿起那对玉镯,触手温润;又拿起金步摇,金丝细密,坠着小小的珍珠;最后看向那卷婚书,范蠡的字迹刚劲有力,却又带着温柔。
“少伯……”她声音哽咽。
范蠡握住她的手:“这些年,委屈你了。”
西施摇头,泪水终于落下:“不委屈。能等到今天,什么都不委屈。”
李婆婆悄悄退了出去,带上房门。
屋里只剩两人。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相依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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