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在西施身边坐下,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对残破玉璜中的一枚。他将玉璜放在妆台上,与聘礼并排。
“父亲留给我的。”他说,“他说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唯有流动者长生。这玉璜碎了,但碎玉也是玉,也有它的价值。”
西施拿起玉璜,对着烛光细看。玉质温润,断裂处已被人摩挲得光滑。
“另一枚在你那里?”她想起范蠡曾给姜禾一枚玉环作为信物。
“那是另一半。”范蠡点头,“这对玉璜,一枚代表‘守’,一枚代表‘行’。守的一枚我给姜禾,让她带你们北上时作为信物;行的一枚我留着,代表我要在陶邑守下去。”
他顿了顿,看着西施:“现在,我把这枚‘守’的玉璜给你。从今以后,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要守的地方。”
西施将玉璜紧紧握在掌心,仿佛能感受到玉中流淌的岁月与承诺。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戌时了。
范蠡站起身:“你早些休息,明天会很累。我还要去见白先生,商议明日安防。”
西施点头,却在他转身时拉住他的衣袖:“少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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