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真硬。”端木赐在一旁冷笑,“那样重的伤,高热一夜,竟挺过来了。”
文士放下密报,沉吟道:“更麻烦的是,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封死了那条暗道,还派人在附近设伏。显然,他已猜到暗道之事,且有了防备。”
“那条暗道到底是谁挖的?”端木赐烦躁地问,“我们的人在猗顿堡潜伏这么久,竟不知道有这条暗道!”
“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楚国的人。”文士眼中闪过思索,“挖得如此隐蔽高效,必是行家。而天下有这般本事的,屈指可数。”
他忽然想到一人,神色微变:“难道是他……”
“谁?”
文士没有回答,转而道:“不论如何,暗道已暴露,我们的计划要调整。范蠡既已警觉,再想从内院动手就难了。”
“那怎么办?熊胜的水师明日就到,若不能趁乱得手……”
“谁说不能?”文士微笑,“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范蠡封了暗道,但猗顿堡这么大,总有漏洞。而且……”
他看向端木赐:“您别忘了,我们手中还有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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