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赐眼睛一亮:“先生是说……”
“老郑。”文士缓缓吐出这个名字,“那个老实巴交的工头,在猗顿堡干了三年,对堡内一砖一瓦都了如指掌。而且,他有个儿子在楚国为奴……”
端木赐恍然大悟,抚掌笑道:“先生高明!我这就去安排!”
“不急。”文士摇头,“等熊胜的水师到了,陶邑乱起来,再动这张牌。现在……先让范蠡松口气,以为危机已过。”
他走到窗边,望向猗顿堡方向,眼中闪过冷光。
范蠡,你能躲过昨夜,能躲过今夜吗?
疾风知劲草,我倒要看看,你这棵草,能经得起几重风浪。
午时,陶邑城西。
周记铁铺大门紧闭,门上贴着“东主有事,歇业三日”的纸条。阿哑带人埋伏在对面茶楼,监视了一上午,不见任何人出入。
“看来是跑了。”手下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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