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何吩咐?”端木赐问。
为首的汉子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先生让属下转交司寇,说一切按信中计划行事。”
端木赐拆信,就着渐亮的天光细看。信不长,却让他脸色骤变。
“司寇,怎么了?”队长察觉异样。
端木赐将信纸捏成一团,声音发颤:“他……他要我们在此地等候,说巳时会有楚国使者来接应,送我们去熊胜将军的水师大营。”
“楚国?!”众人大惊。
“先生说了,陶邑必破,范蠡必亡。”端木赐眼中闪过挣扎,“与其在黑风岭躲藏,不如投靠熊胜,助楚军拿下陶邑。届时,我们便是功臣,熊胜将军答应,事成后保我继续执掌陶邑政务。”
亲卫们面面相觑。投靠楚国?那可是叛国大罪!若被宋国朝廷知道,诛九族都不为过。
“司寇三思!”队长急道,“楚国狼子野心,岂会真心待我们?恐怕是狡兔死,走狗烹啊!”
端木赐何尝不知?可眼下他还有选择吗?范蠡已与他撕破脸,陶邑回不去了。宋国朝廷若知他私自出逃,必会治罪。天下之大,竟无他容身之处。
“你们若不愿,可自行离去。”他颓然道,“我……我已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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