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白先生淡淡道,“救不了就救不了吧。传令下去,优先保护百姓安全,粮仓……能救多少算多少。”
百夫长一愣,但见白先生神色坚决,只得领命而去。周围百姓见状,议论纷纷:
“完了,粮仓烧了,以后吃什么?”
“听说存的粮食够吃三个月的,这一烧,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范大夫呢?他怎么不来主持救火?”
“听说范大夫重伤未愈,起不来床呢……”
流言如野火般蔓延。白先生听着,心中暗叹范蠡料事如神——示弱的第一步,就是要让所有人觉得,陶邑的支柱倒了。
与此同时,商埠那边也乱了起来。减税三成的告示贴出后,商户们起初将信将疑,但见官府真的没有征税,胆子大些的开始低价抛售货物。粮价、盐价应声下跌,百姓抢购,市场一片混乱。
“乱了,全乱了。”一个老商户摇头叹息,“范大夫在时,商埠井然有序。如今他倒下了,陶邑怕是……唉。”
这一切,都通过各方眼线,传到了该知道的人耳中。
申时,猗顿堡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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