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狼一愣,接过碗。汤还温着,淡淡的参味飘出来。他鼻子一酸,仰头一饮而尽。汤入喉,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告诉大夫,我海狼就是累死,也会在十天内把水门修好!”他哑声道。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骑快马从北门方向奔来,马上的军士翻身下马,急奔到海狼面前:“将军!北边……北边来了一队人!”
海狼心头一紧:“什么人?楚军?”
“不是!看旗号……像是齐军!”
齐军?海狼眉头紧锁。田穰不是说撤兵了吗?怎么又来了?
“多少人?谁带队?”
“约五百人,领头的自称是齐国大夫邹衍,说是奉田相之命,特来‘协防’陶邑。”
邹衍?海狼想起来了,此人是田穰的心腹谋士,阴阳家学者,曾在陶邑与范蠡周旋过。他怎么来了?还带了五百齐军?
“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干活!”海狼抓起外袍,大步走向北门。
北门外,果然列着一队齐军。人数不多,但甲胄鲜明,军容整齐。为首的是个四十上下的文官,白面微须,正是邹衍。他骑在马上,神色从容,见海狼出来,微微一笑:“海狼将军,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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