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狼拱手:“邹大夫远来辛苦。不知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奉田相之命,特来协防陶邑。”邹衍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封文书,“田相听闻陶邑击退楚军,甚是欣慰。然虑及楚国必不会罢休,特遣在下率五百精兵前来相助。另有粮草千石,稍后便到。”
海狼接过文书,扫了一眼,确是田穰的印信。可这“协防”二字,意味深长。说是相助,实则是监视?还是田穰见陶邑守住了,又想重新插手?
“邹大夫厚意,陶邑心领。”海狼不动声色,“只是陶邑刚经战火,城中杂乱,恐怠慢了贵军。不如先在城外扎营,待我禀报范大夫后,再做安排?”
邹衍笑容不变:“将军所言极是。那邹某便在城外等候。只是……粮草之事紧要,还望将军尽快安排入库。”
“自然。”
海狼回到城中,立刻派人去禀报范蠡。自己则登上城楼,望着城外那五百齐军,心中疑虑重重。这邹衍来得太巧了,陶邑刚打退楚军,他就到了。说是协防,可这五百人能协什么防?更像是……来摘桃子的。
巳时,猗顿堡前厅。
范蠡听完海狼的禀报,神色平静:“让他进来吧。”
“大夫,这邹衍明显不怀好意!”海狼急道,“当初他在陶邑,就帮着田穰打压我们。如今见我们守住了城,又想来分一杯羹!”
“我知道。”范蠡淡淡道,“所以才要见他。看看田穰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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