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草案空白处写了几行批注:“预算可以再松一点;乡村手工艺人的交通和食宿由我们承担;增设一个公益摊位,收益捐给社区老人活动中心。”
写完后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出神。
手机响了。
“杨老师。”电话那头是林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你说。”
“我想请您……陪我去个地方。”林澈顿了顿,“我母亲的事。”
杨帆拿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顿。
林澈来生态这么久,几乎从不提家里的事。
唯一一次提起,是有次深夜聊天,他含糊地说了那么一句——那时他们刚结束一场深夜排练,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坐着,林澈忽然说,
“我妈身体不太好,所以我才回了成都。”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后悔了似的,立刻岔开了话题,拿起吉他弹了一段即兴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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