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踉跄着爬起来,抄起开山往脖颈子猛剁,黑血滋得跟喷泉似的。老狼瘸着腿凑过来舔他手背,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跟哭丧似的绕着山梁转。
"跟老子拼,你有这个实力吗你。"李山河扯下褂子裹伤口,肋巴条上让熊爪子划出三道血棱子。止血散刚撒上就跟烙铁似的,他咬着枪管愣是把嚎叫憋回肚里。
火光映着熊尸格外渗人,肠肚流出来泛着绿光,李山河赶紧掏出手插子取了胆。
正要收拾家伙,老狼突然冲着西坡炸毛,李山河摸出最后一颗手雷,却见草窠里钻出个灰突突的影子——竟是一个灰头土脸的人!
“大哥我是人,别开枪啊大哥!”那人高举着双手缓慢的走了过来。
“你给我站那别动弹,再动赏你一颗香瓜子。”李山河松了一口气,收起了香瓜子,捡起了被丢在一旁的五六半,端着枪瞄准来人。
李山河这刚受伤,这人就出来了,深山老林,人心险恶,不得不防,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同伙了。
“快他妈滚,离老子远点,敢过来老子插了你喂狼!”李山河朝着那人喝骂道。
没想到那人听见了李山河的喝骂,打了个哆嗦,不惊反喜,一把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锃光瓦亮的大脑袋,“李爷,是李爷吗,见到你我算是见到家里人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是咋过的吗。”
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范老五,这逼养的竟然还活着,范老五飞扑过来抱住了李山河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就开始哭诉。
原来范老五在老林子里迷了路,饿的实在走不动了就准备靠在大树上眯一会,没想到刚才李山河一个香瓜子给范老五炸醒了,他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进看看怎么个事儿。
李山河嫌弃的一脚踹开了范老五,“你他妈挺扛活啊,这都没死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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