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到人家都是把这二斤血脖肉给了杀猪匠,稍微豪横点的还能送俩猪蹄子。
接下来就是正戏开场——开膛破肚。
常四儿用刀尖在猪肚子正中,从脖颈一直划到尾巴根儿,刀锋精准地只划开皮和薄薄一层脂肪,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肌肉。
再用刀背轻轻一磕,两手一扒拉,“哗啦”一下,热气腾腾、油光锃亮的内脏就全暴露出来!
“嚯!瞧这挂油!膘够厚的!”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羡慕的赞叹。
“彪子,盆!接住了!”常四儿招呼。
彪子端着个大瓦盆凑到跟前。
常四儿小心翼翼地把颤巍巍、滑腻腻的一整挂猪板油先摘下来,放进盆里。这可是好东西,熬大油、油滋啦,荤油酱油拌饭,油滋喽撒点椒盐,香掉一跟头!
“心、肝、肺、腰子……挨排儿来!”常四儿的手又快又稳,像在自家厨房取东西一样熟练。
心是红的,肝是紫的,腰子带着层白膜,还有那粉嘟嘟的肺叶,都分门别类地放进不同的盆里。
最后,他揪住肠子的一头,慢慢地、一点点地把肠子、肚子整个儿捋了出来,盘成一团放进另一个专门的大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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