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芝打开桶盖一瞅,“好家伙,二河你这是捅了母豹子窝了,这大母豹子,真好,你坐着歇会,妈给你做嗷,玉兰,赶紧给二河倒点水。”
赵桂芝早就从田玉兰的口中得知了李山河晚点会拿蛤蟆过来,锅里早就烧好水了。
用水瓢从锅里蒯出一瓢开水,把桦树皮桶的盖子掀开了一个小口,将滚烫的开水倒了进去,往复倒了几瓢,听着里面没有动静了,这才掀开了盖子。
做蛤蟆就得先用开水浇,一浇完,蛤蟆就直了,也好洗也好做。
紧接着赵桂芝将烫好的林蛙装进了一个大搪瓷盆里,蒯了点水就开始洗,这时田老汉才呼哧带喘的走进了屋,伸出手指馋颤颤巍巍的指着滋溜茶水儿的李山河,“小兔崽子你跑什么。”
“爹,不是你先撵我的吗,你撵我我就跑啊!”
“你先跑的我才撵的啊!”
赵桂芝狠狠瞪了田老汉一眼,“多大岁数了,还一点深沉没有,你跟个孩子一样的干啥,赶紧坐那歇着去吧。”
田老汉狠狠的瞪了李山河一眼,嘴唇嗫嚅的放了句狠话,你小子给我等着的。
赵桂芝这边已经洗好了蛤蟆,将锅里的水蒯了出去,用刷帚将锅里残余的水刷了出去。
灶间大铁锅烧得微红,豆油在锅底旋成漩涡,赵桂芝手腕一抖,葱姜蒜搞里头,在蒯上一勺东北大酱,撒上半勺酱油,看着酱汁在高温里褪去生涩,渐渐凝成浓稠的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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