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条足有成人小臂长、浑身银鳞闪耀、兀自扭动挣扎的巨型马口鱼,被彪子硬生生从冰窟窿里给薅了出来!
鱼尾巴疯狂地拍打着他的胳膊和胸膛,冰冷的鳞片和粘液糊了他一身。
彪子死死攥着鱼鳃后面那滑腻的身子,任由那鱼在他手里扑腾,他喘着粗气,一双牛眼恶狠狠地瞪着那对依旧没什么神采的死鱼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跟俺彪子拼,你有这个实力吗你啊,拿来把你!”
冰窟窿里彪子那惊天一薅,算是给这趟鸭绿江之行钉上了最虎了吧唧也最解气的棺材钉。
那条银光闪闪、小臂长的巨型马口在冰面上蹦跶得再欢实,也架不住彪子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掐着鳃后,一双死鱼眼终于没了刚才那股子“你瞅啥”的欠揍劲儿,只剩下徒劳的张合。
不过老话说得好,冲动一时爽,后续处理起来就麻烦喽,彪子这回袖子都透了,不烤干出门用不上三分钟就得硬了。
李卫东无奈只能又点起了火盆,让彪子小心的烤干棉袄。
这彪子,估计确实是憋够呛,这几天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几人裹着一身寒气回到金爷家的小土坯房时,天都擦黑了。
那条小臂长的银亮马口鱼被扔到外屋地,这会已经冻得邦邦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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