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叼着烟袋锅子,瞅了眼马口,又瞅了眼冻得跟冰溜子似的彪子,没说话,只从鼻子里哼出一股白烟,算是认可了。
围着灶坑喝了碗滚烫的苞米面糊糊,身上才算回了点暖和气儿。
这一趟,从深山老林抬回五品叶的棒槌,到打死母大虫掏出个小虎崽子,最后在这冰封的鸭绿江界河边,竟以彪子这虎超超的一把“手薅”巨型马口收场,跌宕起伏,险象环生,却也意外地画了个贼拉圆满的句号。
第二天天没亮透,寒气还跟铁刷子似的刮脸。
爷仨辞别了话少却实在的老金头夫妇,揣着那条用厚油纸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冰镇马口,跟着邢老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赶。
班车依旧破旧颠簸,窗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花。
“爹!”李山河捅了捅旁边打盹的李卫东,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咱得赶紧回!立刻!马上!一刻都不能耽搁了!”
第四百零九章归家
李卫东迷迷瞪瞪睁开眼:“咋?你着啥急?”
他顺着儿子示意的眼神瞟了彪子一眼,眼瞅着彪子看窗外来来往往的大姑娘小媳妇眼睛都要拔不出来了,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李卫东老脸一黑,这完蛋玩意,还能咋整,走吧!
又折腾了一天,坐小巴倒大客,傍晚时分才回到桦树沟邢家那熟悉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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