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邢奶正给趴在窗台上的小虎崽喂米汤糊糊。
小家伙听见动静,支棱起耳朵,“嘤嘤”地叫唤起来,笨拙地想往炕沿下爬。
“哎哟我的小祖宗!”邢老头赶紧过去把小家伙抱起来,脸上笑开了花,用粗糙的手指头挠着它软乎乎的下巴颏。
晚饭吃得简单,气氛却有些沉默。李卫东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子,清了清嗓子:“邢叔,叨扰您老这些日子了。明儿个,真得回了。家里头…一堆事等着。”
邢老头夹菜的手顿了顿,没抬头,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慢吞吞地吃完饭,放下筷子,起身进了里屋。
第二天一早爷仨就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那点简单的家当。
虎骨酒、给媳妇儿带的集安干货、还有那条冻得硬邦邦的宝贝马口鱼,都归置得妥妥当当。
邢老头抱着那只已经能晃晃悠悠在炕上溜达、时不时抱着他手指头磨牙的小虎崽子,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眼神复杂。
等李卫东背好行囊准备告辞时,邢老头终于站起身,慢吞吞地走进里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用柔软鹿皮仔细包裹、四四方方的小包。
他把这小包不由分说地塞进李卫东怀里,入手沉甸甸的,带着山野的凉气。
“棒槌,包好了,防潮。”邢老头声音闷闷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