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涛声,只有寒风刮过冰面发出的尖利呼啸,刀子似的割人脸。
“走!”老金头估摸着时辰,套上他那件油光锃亮、看不出本色的老羊皮袄,招呼一声。
他背上一个沉甸甸的破麻袋,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
李卫东爷仨和邢老头也赶紧裹紧棉袄棉帽,只露俩眼睛在外头,跟着老金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这冰封的江面。
脚下的冰厚实坚硬,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彪子好奇地跺了跺脚,声音沉闷地传出去老远。老金头头也不回地呵斥:“稳当点!冰厚实,摔个大马趴也够呛嗷!”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眼前江面出现一个微微凹陷的大冰洼子。令人惊奇的是,冰洼子中央,竟支棱着一个小巧的“房子”!
几根手腕粗的竹竿深深插进冰里,撑起一张厚实的、有些发黄的旧塑料布,四角用大石头压得死死的,在茫茫冰原上搭出个勉强能挡风的三角窝棚。
第四百零八章冰钓
“嚯!金爷!您老这是冰上行宫啊!”彪子乐了,紧跑两步想钻进去。
“消停点!”老金头又喝了一声,放下麻袋。麻袋口敞开,里面露出几件家伙什:
一柄头尖身重、闪着寒光的尖镐;一根一头扁平如铲、一头尖锐如锥的冰镩;一把细长柄、带密网的大号笊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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