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没点,目光落在频率手册上那串数字旁边用红笔标注的一个代号上。
夜玫瑰。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
“这频率谁给的?”
“娜塔莎小姐通过科夫琴科先生的渠道转交的,周局验证过,安全。”
老陈把电台从铁皮箱子里搬出来,拎进正房搁在炕桌上,拉开天线,接上电源,旋钮拨到指定频段,指示灯亮起一颗绿豆大的红点。
田玉兰站在门口看着炕桌上那台军绿色的铁疙瘩,两只手攥着围裙角,指节捏得发白,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去灶房烧水了。
十点差两分,李山河坐在炕沿上,右手搭在话筒的橡胶套上,左手拿着频率手册,眼睛盯着指示灯旁边那个跳动的电平表。
电平表的指针突然跳了一下。
滋啦啦的电流声里钻出来一个信号,断断续续的,像是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在拿指甲挠铁皮。
李山河拿起话筒,拨动旋钮微调了两下,电流声里的杂音被一点一点地过滤掉,一个声音从扬声器里破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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