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女声,带着乌克兰口音特有的卷舌和拖腔。
“你是李山河?”
娜塔莎的声音隔着电波和几千公里的距离传过来,被信号压缩得有些失真,但那股子骨子里的傲慢和不耐烦一点都没打折扣。
“娜塔莎,好久不见。”
李山河用俄语回了一句,他的俄语带着一股子东北碴子味的硬朗,元音发得不够圆润但辅音咬得干脆。
扬声器里沉默了两秒。
“你的俄语还是这么难听。”
李山河把话筒换了只手拿着,靠在炕头的土墙上。
“你的脾气还是这么臭。”
电波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气音,不知道是笑还是冷哼。
“老陈把情况跟你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