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藏东西。”
娜塔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藏钱,藏人,藏退路,他在苏联的每一个角落都埋了后手,哈巴罗夫斯克那个庄园只是其中之一。”
“坐标。”
“北纬四十八度三十七分,东经一百三十五度十二分。”
李山河左手拿着铅笔在频率手册的空白页上飞快地记下这串数字,铅笔尖在纸面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庄园里有人吗?”
“有一个看守,叫伊戈尔,以前是我父亲的私人保镖,退役的阿尔法特种部队中士,你到了报我的名字,他会配合你。”
电波里又传来一阵杂音,像是对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很模糊,听不清内容。
娜塔莎压低了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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