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我要警告你一件事。”
李山河的后背从炕墙上离开了,身子微微前倾。
“说。”
“克格勃最近在远东搞了一次大规模的反间谍清洗,安德烈那条铁路线上的好几个关键节点都被换了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被电流的底噪盖住。
“你那个扳道工老赵,上个月被调离了原来的岗位,新来的人是克格勃第九局安插的眼线。”
李山河记数字的铅笔停在纸面上,笔尖戳出了一个小坑。
“你怎么知道?”
“我父亲虽然快死了,但他在克格勃里还有几颗没被拔掉的钉子。”
扬声器里的杂音又大了一阵,娜塔莎的声音忽远忽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