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小巧的鼻尖砸在波斯地毯的花纹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彪子听见这话,双眼瞬间瞪圆,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他转身一把将千代拽起来,宽阔的后背直接将娇小的女人护在身后,像护食的东北猛虎般咆哮出声。
“放屁!你当俺老张家是什么地方?”彪子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跟着晃荡,“既然到了俺老张家的炕头,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你!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俺拿杀猪刀活劈了他!”
李山河看着彪子那副要吃人的架势,拇指与食指捏住雪茄蒂,用力在烟灰缸底部碾灭。火星在金属面上跳动了两下,彻底熄灭。
他双手撑着桌沿,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头顶水晶灯的照射下,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我李山河的兄弟看上的女人,那就是自家人。”李山河走到彪子面前,伸手拍打两下他厚实的肩膀,力道沉闷有力,“几个被拔了牙的日本丧家犬,也敢追到我的地盘要人?我看他们是嫌维多利亚港的底泥不够厚。”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赵刚。
“把衣服给我。”李山河伸出手。
赵刚立刻上前,将那件黑色的防弹军大衣披在李山河宽阔的肩膀上。
李山河扣上大衣最上面的一颗黄铜纽扣,视线扫过千代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白皙脸庞,随后看向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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