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李山河理了理袖口,“带你去楼下,教教这帮矮子,什么叫东北男人的规矩。远东老兵不用动,免得脏了兄弟们的枪管。”
山河集团一楼挑高十二米的大厅内。
晶莹剔透的旋转玻璃门外,海风裹挟着湿气往里灌。几十个穿着黑色短西装、胸口别着山口组残破代纹的极道分子,正把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大理石地板上,几根被砸断的隔离带胡乱散落着。领头的男人梳着油腻的大背头,额头上还缠着一圈发黄的纱布。他手里倒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肋差,刀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让李山河滚出来!你们这群低劣的支那猪,敢包庇偷走我们极道财产的女人!”大背头用带口音的英语疯狂叫嚣,手里的短刀胡乱挥舞,逼得两名大堂保安连连后退,“我们要报警!我们要去领事馆抗议!这会演变成外交事件!”
电梯门发出清脆的机械提示音,向两侧滑开。
李山河单手插在军大衣口袋里,皮鞋踩着花岗岩地砖,步伐平稳地走出电梯。彪子紧跟其后,拳头捏得骨节咔咔作响。赵刚走在最后,手掌贴在后腰的枪套边缘。
“外交事件?”李山河站在距离大背头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唇角扯开一个轻蔑的弧度,“你们这种连自己老巢都保不住的流浪狗,也配跟我谈外交?”
大背头看清李山河的面容,三角眼里爆出凶光,双手握紧短刀刀柄,正要往前冲。
没等他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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