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坠落带来的失重感让风吹在脸上刀割般疼。
李山河紧紧咬死后槽牙,左手五指用力扣进老虎颈部那层厚实松软的皮毛里。
右手中握着的那把常年用来剥皮剔骨的手插子没有松开,他反而借着一人一虎翻滚下坠的庞大惯性力道,将锋利的刀刃往老虎颈椎骨缝最脆弱的神经丛里狠扎到底。
发狂的食人虎在半空中展开濒死前最后的挣扎。
那对巨大前爪在空中用力挥舞抓挠。
李山河身上那件原本就破损的黑色军大衣被彻底扯烂,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豁开,温热的鲜血顺着被撕裂的肌肉纹理不断往外涌出。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一人一虎重重砸在崖底那层经年累月堆积的枯枝腐叶和厚重积雪上。
万幸这头四百多斤的林中霸主在落地时成了肉垫,崖底齐腰深的松软积雪也卸去大半冲击力,巨大的震荡力还是穿透老虎的躯体传导到李山河的全身骨骼上。
他只觉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涌起一股浓重腥甜,一大口带着冰碴子的鲜血直接从他嘴里喷洒在雪地上。
这副强悍体魄在这致命一击下也到了极限。
李山河的意识在剧痛中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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