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身下的那头食人虎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
那根被手插子彻底搅断的粗大颈椎再也无法支撑硕大的头颅,滚烫的虎血迅速染红了整片纯白无瑕的雪地。
此时的彪子正沿着陡坡连滚带爬地一路往下滑。
路旁横斜出来的带刺荆棘和锋利的风化岩石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划出无数道纵横交错的血口子,积雪和碎石不断顺着他的衣领灌进贴身皮肉里。
他这会儿连最基本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当他终于跌跌撞撞地滚落到崖底的平缓地带时,两条粗壮的大腿已经控制不住地直打哆嗦。
借着黎明前微弱的雪光映照,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头倒在血泊中庞大的虎尸,被压在虎尸底下的李山河却连一点呼吸起伏的动静都没有。
这个在东京街头端着冲锋枪扫射都不曾皱过眉头的东北糙汉子,此刻两腿一软直接跪在雪地里,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和泥水滚落下来。
“二叔啊!”
彪子扯开破锣嗓子发出一阵凄厉嚎哭。
他胡乱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水,粗糙的大手一把抽出腰间那把平时用来防身的短匕首,整个人带着满腔恨意直接扑向那头已经死透的食人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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