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爪子!老李家从山里弄回来一只大爪子!”
整个朝阳沟在这一嗓子里炸了窝。
娘们儿抱着孩子从灶房里冲出来,半大小子光着脚丫踩着冰碴子往村口跑,连队部里值班的老王头都扔下铁皮喇叭跑来看热闹。
庞大的虎尸被拖到李家大院门前的打谷场上,几十个汉子这才松开麻绳,一个个累得弯腰撑着膝盖直喘粗气。
张老五拄着拐棍站在虎头旁边,用靴子尖踢了踢那只比脸盆还大的前爪,老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畜生少说也有四百斤出头,左后腿上的钢夹伤口都烂透了,居然还能在林子里跟人周旋三天三夜,邪性。”
紧跟着虎尸被拖进来的,是五个被五花大绑冻成紫茄子的南方倒爷。
那个断了手的刀疤脸被彪子像拎小鸡一样拽着后衣领拖在地上,断裂的手腕处用破布胡乱缠着,血水把半条胳膊都染成了铁锈色。
几个半大小子围上来拿树枝戳他们的脑门,被自家老娘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拽了回去。
屯子里的人围成三层,嘴里啧啧称奇地议论着虎尸上那些狰狞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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