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被这动静惹恼了。
“他奶奶的给脸不要脸!”
彪子咧开大嘴露出沾着饼子渣的泛黄牙齿,端起五六半开始毫不留情地朝着洞外的人影进行单发点名。
习惯了在香江中环街头拿波波沙冲锋枪扫射鬼佬的远东老兵,对付这几个荒山野岭的生荒子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彪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沉重的木质枪托稳稳地顶在肩膀上承受着一次次后坐力。
他有节奏地扣动扳机将一颗颗子弹送出枪膛。
剩下的那个南方人掏出黑星手枪冲着洞口盲目瞎打,黄铜弹壳退落在雪地里砸出小坑洞。
子弹打在坚硬的石壁上溅起一串串刺目的火星,碎石屑打在李山河的黑色军大衣上发出扑簌簌的响动。
李山河踩着碎石往前迈出两步,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捕捉到那两人躲藏的具体轮廓,扣动扳机的食指稳定得没有丝毫摇晃。
连续两声清脆的枪响过后,洞外传来两声绝望哀嚎。
两发子弹干脆利落地洞穿了另外两人的大腿根,血水顺着厚重的棉裤往下流淌并在雪地上结成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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