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猎者们瘫在雪地里痛苦打滚。
枪声停歇。
老林子里只剩下白毛风的嘶吼和这三人的阵阵惨叫,硝烟的味道在寒冷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李山河把五六半背在宽阔的肩背上,拔出腰间的黑色勃朗宁手枪,厚重的鹿皮靴子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大步走出熊仓子。
他走到那个企图装死反抗的本地向导身边。
向导的手刚摸向腰间插着的生锈杀猪刀,李山河的靴底已经重重地踩在这个人的脸上,军靴底部的粗糙纹理把向导的鼻梁骨压得粉碎。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向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翻白眼晕死过去。
彪子从洞里大步走出来,一脚把掉在雪地里的双管猎枪踢出十几米远。
他伸出蒲扇大的巴掌薅住那个南方倒爷的头发,几百斤的壮汉硬生生把这人拖进熊仓子,倒爷的身体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猩红血痕。
“敢在朝阳沟小太岁面前玩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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