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君,到家了。”千代声音放得很轻,眼神里满是对新环境的好奇。
彪子咬着后槽牙,提着几个装满日本小电器的编织袋,硬着头皮迈出一条腿。
脚跟还没站稳。李家大院的后屋门帘被掀开。
刘晓娟穿着粗布长褂,腰间系着沾染暗红血迹的厚实帆布围裙。右手倒提着一把半尺长、刚在磨刀石上蹭得发亮的杀猪刀。
她本打算去后院把那头养了一年的三百斤大肥猪放倒,给长途跋涉的男人们接风洗尘。
刚迈出门槛,刘晓娟的视线越过人群,直接落在彪子身上。随后目光往后一扫,停在了穿着樱花色和服、梳着整齐发髻、低眉顺眼的千代身上。
院门口热烈的气氛瞬间被冻住。
刘晓娟大步流星走来。手腕翻转,杀猪刀的刀尖在青砖地面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白印,带起令人头皮发紧的摩擦音。
“张良。”刘晓娟咬着后槽牙,刀刃晃着日头的光晕,“几天不见长能耐了?这是从哪个窑子里拉回来的野狐狸?”
彪子双膝一弯,直接跪在干燥的土路上,膝盖撞起一小圈灰尘。
“晓娟!你听俺解释!”彪子双手举过头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这是俺在外面捡的可怜人!绝对没干对不起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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