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又掏出酒壶灌了一口,这次酒壶明显轻了不少。
“八几年的时候他还是个上校,驻守在中苏边境的一个前哨站,有一次巡逻的时候跟一帮越境的走私犯撞上了,双方发生了交火,他带着七个士兵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追了三天三夜,把十一个走私犯全部干掉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回来之后不但没受嘉奖,反而被上级训斥了一顿,因为那十一个走私犯里面有三个是克格勃的线人。”
“从那以后他就跟克格勃结了梁子,被发配到远东军区管后勤,一管就是好几年,官升了,但活越来越边缘。”
李山河的手指在引擎盖上敲了两下。
“这种人,为什么要卖NK-32的图纸?”
安德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的动机,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把酒壶盖子拧紧了,声音里带上了一股子近乎恳求的味道。
“山河,格里戈里耶夫这个人不怕死,不怕克格勃,不怕任何人,他唯一在乎的东西是控制权,他要控制一切,包括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