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做交易,就等于把脑袋伸进老虎嘴里,他什么时候想咬,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远处的针叶林里传来一声鸟叫,不知道是什么鸟,叫声又尖又短,像是铁钉子刮玻璃。
彪子的五六半枪口跟着那声鸟叫转了个方向。
李山河从引擎盖上直起身子,拿手掌在大衣上拍了拍灰。
“老安,你跟我来。”
他走到安-2的货舱旁边,掀开篷布的一角,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彩电纸箱。
安德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瞳孔放大了一圈。
“多少台?”
“两千六。”
安德烈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