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眼睛是亮的。
不是那种吃饱喝足的光亮,而是长年累月被关在暗处的人突然听见了外面有动静之后,从瞳孔最深处迸出来的那种微弱而执拗的亮光。
人到齐了,谢尔盖数了一遍,二十七个,一个不差。
他往桌子上一坐,扫视了一圈底下这些跟了他十几二十年的老同事老部下,半天没说话。
“老谢,你大半夜的把大伙儿全叫过来,到底什么事。”
说话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秃顶,戴着一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镜腿用铁丝绑着。
“米哈伊尔,你先别急。”
谢尔盖从桌上跳下来,走到人群中间。
他没有用广播里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而是换了一种低沉缓慢的声调。
“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今天站在这间大厅里的,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一个从东方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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