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伸手从腰后面摸出了勃朗宁M1906,小巧的枪身搁在巴掌里,跟格里戈里耶夫手里那把鲁格比起来就像个玩具。
格里戈里耶夫低头看了看那把小枪,笑了。
“这是女人用的枪。”
“将军说得没错,这把枪是我媳妇的。”
“你用你媳妇的枪跟一个苏联将军比射击?”
“枪不在大小,子弹出去都是一样的。”
格里戈里耶夫盯着李山河看了两秒钟,那只独眼里头的光变了变。
“有意思,走吧。”
庄园后面有一片开阔地,原先是个伐木场,后来被格里戈里耶夫改成了私人靶场,一百米开外竖着一排木桩子,木桩子上面钉着铁皮靶。
凌晨的西伯利亚冷得能把人的鼻毛冻成冰碴子,呼出来的气在空中凝成一团白雾就散不开。
格里戈里耶夫的卫兵在靶位前面点了两盏汽灯,黄澄澄的光勉强照亮了射击线前面十来米的范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