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吗?”格里戈里耶夫问。
“将军看得见我就看得见。”
“一只眼和两只眼不一样。”格里戈里耶夫把黑眼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底下那个空洞的眼眶,边缘都是疤痕组织。
“在阿富汗的时候一颗弹片削的,从那以后我就只剩一只眼了。”
他把眼罩拉回来。
“但一只眼够用了,瞄准镜本来也只用一只眼。”
李山河点了点头,没接这个话。
彪子和魏向前站在射击线后面五六米的地方,旁边站着四个卫兵,手都按在枪套上。
彪子凑到魏向前耳边,嗓门压得跟蚊子似的。
“向前,二叔的枪法咋样?”
魏向前的嘴唇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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