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接话,就落了下风。
李山河侧过身,从放在脚边的帆布包里摸索了一阵。
彪子蹲在一边,手里抓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拿眼角余光扫着那个老毛子,嘴里嘟囔着:“二叔,这老毛子咋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那一万美金都快被他搓掉色了。”
李山河没理会彪子,手从包里抽出来,掌心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
那是他在香江庙街地摊上扫的货,五十港币一只的卡西欧仿品电子表,带着八位数的计算器功能,塑料外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廉价却充满“科技感”的光泽。
“啪。”
李山河把电子表扔在桌上,正好滑到安德烈的手边,撞在那个空酒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东西,认识么?”李山河的声音很轻,在闷热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安德烈迷离的眼神聚焦在那块黑色的塑料块上。
“电子计算机表……我在莫斯科的百货大楼见过,只有外贸商店才有,还要特批条子。”安德烈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块塑料壳子,“你有很多?”
“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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