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他的声音在颤抖。
“整整一箱。”李山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箱土豆,“安德烈,美金只能让你在那个即将腐烂的体系里买到面包和劣质伏特加。但这个,能让你重新成为赤塔以东最受欢迎的人。”
李山河伸出手,指了指那块表。
“想想看,当你把一箱这样的手表,送给远东铁路局现任的那个胖局长,或者塞给那个在边防线上像饿狼一样贪婪的上校,他们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把你当成上帝。”
安德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抓着那块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砸在表盘上,他立刻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冰箱压缩机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咕咚。”
安德烈终于吞下了嘴里的那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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