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不算宽,两边都是那种苏式或者日式的老建筑,灰扑扑的墙面显得厚重。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得开过,节奏慢悠悠的,却透着股踏实劲儿。
李山河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却在盘算着那批货的事。
这平静底下,藏着巨大的能量,也藏着不少暗礁。
车开了半个钟头,到了海边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
这地方要是没熟人带,根本找不着。
门口摆着几个大水盆,里面螃蟹张牙舞爪,虾爬子活蹦乱跳,看着就新鲜。
进了包间,三驴子也不看菜单,显然是常客,大手一挥:“把那个飞蟹,给我整十斤!还要海胆,要那种带刺的!海瓜子儿也要,辣炒!再来两瓶高度白酒,要真粮的,别拿勾兑的糊弄我!”
没过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热气腾腾的螃蟹堆成了小山,红彤彤的壳子泛着油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彪子啃螃蟹啃得满嘴流油,根本没空说话,那吃相跟要把螃蟹壳都嚼碎了咽下去似的。
李山河放下酒杯,看着三驴子,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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