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站在路基下,看着那节墨绿色的车厢缓缓滑过眼前,汇入那条长长的车龙。
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发出“哐当哐当”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金币落在盘子里的脆响。
那个路警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牵着狗,实际上是在给这帮人放风。
那一包中华烟和那番这一通云山雾罩的大话,让他成了这条贼船上的临时保镖。
直到列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的尽头,李山河才转过身,走到那个路警面前。
“同志,今晚辛苦了。”李山河从怀里又摸出一张大团结,不动声色地塞进刚才那个装烟的口袋里,“外贸局那边最近在招编外安保,待遇不错。你要是有兴趣,改天去局里找个叫三驴子的。”
路警摸了摸口袋的厚度,脸上那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肃瞬间化开了,露出一点讨好的笑:“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为人民服务嘛。那啥,以后常来啊。”
“常来。”李山河笑了笑,转身钻进了黑暗中。
彪子在后面看得直咂舌:“二叔,你这嘴是开过光的吧?明明是咱们干着投机倒把的买卖,怎么让他一听,咱倒成了为国争光的英雄了?他还得谢谢咱?”
“这就叫格局。”
李山河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哈尔滨深夜凉飕飕的空气混着烟草味钻进肺里,让人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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