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离他脸不到半尺的地方,一张血盆大口正微微张开,森白的獠牙在暗夜里闪着寒光,那条布满倒刺的大舌头正卷动着,喉咙深处发出连人耳都快听不见的低频震动。
而在那两盏绿灯笼似的虎眼映衬下,二赖子那点可怜的魂儿当场就飞出了天灵盖。
“妈呀!”二赖子这一嗓子还没喊利索,二憨已经扑了上去。
第九百四十一章关门打狗
这嗓子还没喊透,二憨那扇蒲扇似的大爪子已经拍了过来。
李山河交代过,得留活口。
这一巴掌收了七分力,可即便这样,二赖子也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两米多远,重重撞在柴火垛的枯木上,当场翻了白眼。
剩下两个同伙吓得裤裆一紧,妈呀叫着就要往墙上蹿。
“想走?晚了!”
堂屋门猛地推开,彪子像是一头出笼的黑熊,几步就冲到了跟前。手里的镐把子抡圆了,“呼”的一声风响,直接砸在那个刚爬上墙头的家伙腿肚子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炸响。
“啊——!”那人惨叫着从墙上摔下来,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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