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家伙急了眼,反手从腰里抠出一把弹簧刀,在那胡乱劈砍。“别过来!我有刀!我捅死你!”
彪子嘿嘿一笑,根本没把那小刀片子放在眼里。
他把镐把子往地上一杵,伸手直接抓住了那人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那人手腕子吃痛,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彪子顺势一个提膝,重重地顶在那人的肚子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把晚饭吃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前后不过两分钟,战斗结束。
前后两分钟,院子里安静了。李山河披着大衣,右手拎着大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在地上这三个滚地葫芦身上。
那光柱照在地上这三个滚地葫芦身上,二赖子已经醒了,正缩在柴火垛角那哆嗦,裤裆湿了一大片。
“二赖子,我昨天跟你说啥来着?”李山河把手电光打在二赖子脸上,“我说那是你的忌日,你是嫌这日子来得太晚是吧?”
“山河哥……爷!祖宗!我错了!我真错了!”二赖子跪在地上磕头,“都是他们逼我的!是那个程爷,他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带路来偷东西。他说只要把金子偷出来,以后带我去哈尔滨享福。”
“程爷?他在哪?”李山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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