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经过强化的身板子这会儿全发挥出来了,百十来斤的张宝兰在他怀里轻得跟团棉花似的。
他连大衣都顾不上穿,那个平时最讲究排场的大老板,这会儿只穿着件白衬衫,抱着媳妇就往楼下狂奔。
“疼……当家的……我疼……”
张宝兰那张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手死死抓着李山河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去了。
“没事!兰姐你挺住!咱们这就去医院!哈尔滨最好的医院!”
这老厨家的楼梯是那种老式的木头楼梯,平时走上去吱嘎乱响。
李山河这一路跑下去,那楼梯板子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好像随时都要断裂。
出了饭店大门,那股子九月初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
彪子已经把那辆伏尔加给发动着了,排气管子突突突地冒着黑烟,车门大敞四开地等着。
李山河小心翼翼地把张宝兰放进后座,那动作轻柔得跟放个炸弹似的。
他刚一钻进去,就把张宝兰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大手握着她那冰凉的手,把自个儿身上的热乎气往她身上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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