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去省医院!给我把那油门踩进油箱里!谁要是敢挡道,就给我撞过去!”
“妥了!”
彪子一脚油门踩到底,那伏尔加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磨出一股子焦糊味,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李山河嘴上安慰着,脚底下是一步也没停。
这一路,那伏尔加轿车算是遭了老罪了。
哈尔滨九十年代初的路况也就那么回事,虽然是大城市,但这道外老城区还是有不少坑洼。
彪子那两只大手死死把着方向盘,愣是把这轿车开出了气垫船的感觉。遇见小坑直接飞,遇见大坑才稍微点一脚刹车。
那车窗外的路灯杆子连成了线,往后倒退得飞快。
路上的行人和骑自行车的,只听见后面一阵马达轰鸣,回头一看,还没看清是啥车,就感觉一阵风刮过去,险些把帽子给吹飞了。
“这谁啊?赶着投胎啊?”路边的行人骂骂咧咧。
车里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